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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與我 - 心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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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看張冀明與他的女兒如何依靠上帝、並肩作戰,使他的女兒擺脫「港澳臺聯考的孤兒」命運,以120天的自修考上第一志願。下期推出「恩典的印記」,且聽他侃侃而談與妻子在蠟燭兩頭燒、苦不堪言的處境中如何蒙神救拔、展翅上騰。精彩好文,敬請期待。

2006年當女兒從小學畢業時,我與妻子決定將女兒及兒子送到大陸學習,一來想讓他們與大陸同學交往,瞭解華人的競爭環境,同時磨練他們的心智;二來是著眼於大陸改革開放的未來市場,期盼可以開拓他們的眼界;三來回到父親故鄉(北京)學習,讓他們瞭解未能親眼見過的爺爺成長的家鄉,同時解我個人的些許遺憾。

當年8月7日在美仁浸信會廖牧師的禱告祝福下,妻子與女兒、兒子移居北京,我則成為「內在中」的「空中飛人」,每月利用工作放假之餘,飛到北京,享受與家人短暫的家庭生活。對於兒女的教育與成長,除了放在禱告外,就只能偏勞妻子在京的陪伴,及每日以電腦視訊與妻子溝通,藉以多少掌握兒女的成長與學習狀況。

在決定來京學習時,我即與學校校長確認過,子女在京求學可與大陸同胞一同報考中學考試及大學考試,而後來他們也都陸續經過中學考試,順利進入大陸高中就讀。所以,我一直以為他們的學業不會有甚麼問題。另一方面,女兒在國高中的六年學習裏,除了學業成績表現良好外,還常當選為重點班的班級優秀幹部,或模範代表,加上她不時表達在京學習愉快,因此我絲毫沒有預料她在面臨人生第一次重要的大學聯考時,居然會有狀況!

順服就蒙福
2012年1月22日新春除夕之際,女兒結束了高三上學期學業,全家聚集禱告感謝上帝保守,而我也隨口詢問女兒準備考試的情形。沒想到女兒說:她的身分不能參加大陸大學高考;因著來自台灣,她必須參加所謂的「港澳臺聯考」。此二制度的考試範圍、內容及形式完全不同,這將使女兒三年來的高中學習成為枉然,同時也可能成為「港澳臺聯考的孤兒」。

為此,全家慎重召開數次家庭會議,女兒最後同意向學校申請在家自習,利用考前最後的120天,自行準備與複習從來沒有教過的內容。爲了有效率地掌握最後關鍵時刻,我以過去準備大學聯考及律師考試的方法,建議女兒訂出每日作息表,並要求女兒訂定每科複習二小時,五科共十小時的每日複習計劃;以及每日運動及吃飯休息的時刻表,且須嚴格執行。

我建議女兒實施的考前「作戰計劃」主要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全面複習」(約75天),必須將所有考試科目內容作地毯式的精讀,同時以「手到」功夫作好「考前三十分鐘可以複習的簡潔筆記」。
第二階段—「抓漏複習」(約30天),對已全面複習的內容作第二次複習,主要著重於記憶模糊或已遺忘的部份,重新加強記憶。
第三階段—「抓錯複習」(約15天),對於過去模擬題的錯誤,思考錯誤的原因並牢記正確的答案,以完全掌握所有模擬題及考古題的思維。

為了有效貫徹這套「作戰計劃」,我與女兒訂好每科每天所須完成的進度範圍,甚至精算到每頁平均可花費的分鐘數,以有效掌握每一分鐘,確保第一階段複習順利完成,免得耽誤第二、三階段的複習。

與團體生活完全隔絕,也不能與同學聯繫的這120天的「半軍事化」作息,深深違反了女兒喜歡與人來往的個性,我原本有些擔心正值青春期的女兒不知會出現怎樣讓人措手不及的叛逆行為。然而,在主的保守中,她沒有抱怨,默默順服的接受,並且認真執行。

爲了讓她不覺得孤單,我以身作則的5點起身禱告,看著她每日6點起身,念一小時的聖經,之後一小時的梳洗及早餐;8點,正式開始每日按表操課的10小時念書作息。她終日緊盯著桌前擺置的鐘錶,一刻不敢放鬆,爲了自己的未來,挑戰這項「不容易的任務」,而我也隨時關注她的表情及心情變化。看她餐餐「笑臉迎人」的吃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著實讓我放心不少。

感謝主!在上帝的保守中,她順利地完成第一階段的複習,沒有因為沉重的念書壓力,造成身體的任何不適。每日運動果然帶給她充足的體力,並提升了她的抗壓力。為了讓她提早適應無法午休的二天考試作息,我再一次要求她改變作息時間:取消午睡、提早晚間就寢時間。這意謂著在第二、三階段的複習期間,午餐後休息片刻她即得繼續念書,這對她而言又是一次痛苦的調整,看她正午時分強忍著醺酣睡意,坐直身子練習英文聽力測驗,真是讓人心疼。

爲了培養她面對人生挑戰所需的忍耐與堅持,我只能將萬般不捨化作每日主前為她的聲聲禱詞,求神紀念她的努力、保守她的身體及心靈。終於,她所有的付出,在她成功考取第一志願的瞬間,成為甜美的回憶,這個經歷肯定對她未來一個人面對人生重要關卡時,應有的處事態度有所啟發。這一路走來,我深深為她的順服,感動不已,我更加體悟美仁浸信會廖牧師常提醒我們的「順服就蒙福」。

肢體合一的全家總動員
女兒在家自習,沒有學校老師可供授業解惑,加上「港澳臺聯考」內容與大陸大學高考內容不同,學校老師未必會有效關注及掌握,因此,女兒面臨的五科考試項目的複習小老師就落在我們全家人身上:妻子過去主修英文,自然成為她的英文小老師;兒子學習理科(就是俗稱的「第二類組」),自然是她數學的小老師;而語文、歷史及地理的重責大任就落在我頭上。爲了女兒這項考試,我們真是全家總動員,在肢體合一中有了共同的生活目標。

面對不確定每科考試範圍的「港澳臺聯考」,我請兒子上網搜尋坊間可購得的相關參考書籍及模擬題試題,當女兒作答這些書籍的問題而有疑義時,只要經過全家作答以「多數決」方式認定參考書答案有誤時,女兒就只能「阿Q」地相信全家人的看法,畢竟「三個臭皮匠總勝過一位諸葛亮」。透過此運作模式,女兒可以「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功課即可,完全無須花時間在問題探索上。這不僅解決沒有老師的困擾,也讓我們一家人更緊密地團結在一起。

女兒似乎承襲了我的因子,最害怕的科目也是歷史。由於學校老師還沒教完歷史課程,我只好硬著頭皮擔任她的「歷史小老師」。我必須研讀她的所有歷史課本,包括本國古代史、近代史,以及外國古代史、近代史,共六本書,這或許是上帝賜給我重新瞭解大陸如何撰寫「中國歷史」的一個機會。如今回想,我確實從上帝派遣我的這項服事工作裏,獲得不少啓發,經歷了牧師常提醒的「服事反而得著」的真諦。

為了有效掌握歷史考試出題方向,我整理歸納歷年歷史聯考的考古題,分析出題老師喜歡考的知識領域,配合我每日授課的進度,提醒女兒要格外注意考古題重複出現的知識內容;同時,對於出題老師偏愛的前後歷史事件比較的簡答題及問答題,我更要求女兒必須親自動手完成自己的筆記,以便有效背誦各歷史事件。我也建議女兒學習舉一反三,將歷史科目的準備方法運用到其他科目有關簡答題及問答題的準備中。

女兒考試前,我與妻子先到考場周圍勘察地形,找好幾處可供休息念書的樹蔭或附近的建築場所;同時,爲了確保女兒考試期間的飲食健康衛生,我們更慎選大陸地區所謂的「A級餐廳」。在每堂考試間隔期間,我以自行車「溫馨接送」女兒往返考場及休息地點,妻子則在休息地點備妥茶水及毛巾,以供女兒擦拭及放鬆心情。在女兒考數學一科時,弟弟也放下學校上課作息,親自陪同姐姐到考場,一方面為他自己明年面對相同考試作見習準備,另一方面也給姐姐加油打氣。

女兒就在全家總動員中,順利完成5月26、27日的二天「港澳臺聯考」。當她結束考試後,妻子也因承受這幾個月的壓力,身體不支,休息二、三日才恢復體力。從女兒的考試結果看來,我們算是打了一場美好的全家總動員戰。

歷史考試,迫切禱告
歷史是女兒最擔心憂慮的科目,這也成為女兒聯考可否得勝的重要關鍵。當歷史考試來臨時,我依例騎自行車帶女兒到考場,並為她加油打氣。就在看著她進入考場後,妻子才告知我,女兒在我先行離去取車時,歎了口氣,著實讓我驚訝不已!她考前的心態就彷彿以色列的十個探子對於進入迦南美地那般毫無信心!我後悔沒有在她進考場前,再次與她好好禱告,以提升她的信心強度。

為了不讓我的疏失影響她的表現,我模仿約書亞繞耶利哥城的方式,在女兒的考場外圍馬路上,大聲禱告宣告「得勝凱歌」約四十分鐘。我重複高唱「得勝、得勝、哈利路亞」、「榮耀、榮耀、哈利路亞」及「基督已得勝」等歌曲;同時,爲了增強上帝對女兒的認識,我在唱「基督已得勝」時特別將「基督」改為女兒的名字,並且提及她的「乳名」及英文名字,反複宣告,務必讓上帝具體知道是我的女兒要得勝!我無法想像約書亞當時帶領以色列人繞耶利哥城的呐喊聲有多大,但我從自己的宣告中,體會到反複宣告的力量,以及宣告所帶來的更大信心,這似乎是上帝在考驗我的信心,我也從中得著啓發。

女兒考歷史的這段時間明明與其他科目一樣,但我卻感覺出奇的漫長,鈴響前的幾分鐘,剛剛滿有把握的心竟又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並且想由女兒從考場遠遠走來的動作中,評斷她是否「得勝有餘」。突然間,我看她舉手擦臉,好似流下傷心的眼淚,我趕緊擠出笑容來迎接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啟齒問候她,只隨機說了「一切好嗎?」而她也淡定地回答:「還好。」等她坐上自行車後,她才緩緩地補了一句「從來沒有作歷史題如此順利!」我甚感訝異,突然間力氣增大不小,騎車速度不禁加快許多,整個人像要飛了起來。

等到二天考試結束後,我忍不住的問女兒:「為何在歷史考完走出考場時擦臉?」她若無其事地回答,因為走出考場,喝了口水,擦掉嘴邊殘留的水痕。感謝主!聯考放榜,女兒的歷史科目成績是她所有考試科目中最高的,比她平時自我測驗的分數足足多了近50分,而她的總成績也比她平時測驗的成績多了將近100分。無疑的,上帝保守賜福了女兒,讓她在自認最軟弱的科目上得到最大的剛強,這是上帝賜給她的重要屬靈功課,同時上帝也讓我再次體悟「信心宣告」的重要,我的信心芥菜種也因此增長不少。

上帝帶領的神蹟 —志願填寫
不同於台灣地區過去按分數高低填寫志願的大學聯考制度,大陸聯考不僅須在考前填妥志願,而且只能填寫二所大學中的八個科系。不過,如果考生選擇「第二志願」的大學已額滿錄取選擇該所大學為「第一志願」的考生時,即使選擇該大學為「第二志願」的考生分數達到該校最低錄取分數線,該校也不會錄取這名考生。大陸這項制度不只是學生選擇學校,學校也有權選擇學生。

爲了使大陸考生瞭解自己實力,以便選擇適合自己成績的學校,大陸考生在填寫志願前,各地省區會舉辦二次全區的模擬考試,讓考生瞭解自己在該區所有考生中的實力與排名,進而可正確選擇「第一志願」的大學。但是,或許是「港澳臺聯考」人數不比大陸大學高考人數,「港澳臺聯考」單位並沒有任何機制以供考生瞭解自己在所有考生中的實力排名,而且究竟會有多少人報考,也不得而知,因此,「港澳臺聯考」考生如何填寫志願、如何選擇二所大學,自然是全然仰望上帝了。

我原不知女兒一心只想考北大,她甚至有重考的決心。當我告訴她:我評估北大只錄取四名港澳臺考生,而以她過去學校模擬考成績,粗估她無法考上北大的機率很高時,她淚流不止。我非常訝異她的反應,但也同時瞭解她計劃選擇北大的系所不外乎語文科系等類別。我雖然認為語文只是一種工具,不是一項專業,似乎可以選擇一門專業科系,同時兼顧對語文的興趣,不過,在她考前這個緊張時刻,我已不宜再過度打擊她的自信心。爲此,我和妻子走訪北大及其他大陸名校,並與各大學招生辦公室人員會談,以瞭解各大學院所對港澳臺同胞開放就讀系所的情形。

由於過去往返兩岸,沒有太關注女兒在校表現,印象裏常聽妻子提到女兒被學校選為學校慶典大會的主持人,並且擔任知名校友返校的貴賓接待工作。或許是我不具備此項特質,所以對女兒這份「外顯型特質」的殊榮印象深刻,因此在與女兒先前溝通中,我曾提醒她不要辜負上帝賜給她的這份恩典。因此,在瞭解北大開放給港澳臺同胞的系所中,我似乎找不到適合女兒個性的專業系所,而且即使是適合女兒報考的科系似乎也未必是大陸大學中的最好專業系所。

既然不能再刺激女兒,我和妻子只好學習將這憂慮卸給神。從我瞭解事實狀況的2012年1月26日開始,每日禱告懇求上帝親自指引女兒,並學習信心宣告上帝已安排最適合女兒的學校及系所。這禱告在一個月後有了神奇結果:2012年2月27日,女兒突然告訴我們,北大不是她的唯一,她認真考慮人民大學而且慎重選擇新聞系為她的第一志願,我實在不敢相信這神蹟。爲了更加確定她的想法,我當時還假設許多可能的結果,詢問她是否會後悔她的決定,從她堅定回答的語氣,我確信是上帝改變了她。

我再次感受到禱告的力量,上帝在女兒填寫志願的最後期限前,垂聽了我的禱告,親自帶領女兒改變過去的堅持,選擇人民大學。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在這等候神動工的過程中,我心情的起伏實在不是筆墨可以形容,而我也明白了為何經上說「信心經過試煉就生忍耐」。最後考試成績出來,女兒考上了她選擇的第一志願,她的分數高出北大最低錄取分約30分。我相信女兒的選擇是上帝早已安排好的道路,女兒如今也歡喜快樂的享受這甜美的果實。

萬事互相効力
2011年12月底,我結束二十五年訴訟律師生涯,只想回到北京與家人團聚,同時在家休息,並禱告尋求上帝帶領我未來的下半場人生。沒想到,我賦閒在家的決定,竟然協助了女兒完成這條不容易的大陸聯考道路,而我也享受了從女兒及兒子出世以來,從沒有過的,寬心地與他們相處的時光。

想起廖牧師在2011年終前,以創世記六章22節:「以諾與 神同行三百年,並且生兒養女」,提醒我放下訴訟律師工作後,要安心與家人同在。如今不得不感謝上帝奇妙的安排,如同聖經羅馬書八章28節:「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効力,叫愛 神的人得益處」。

聽聽女兒怎麼說

我的聯考過程也就是經歷神的過程,恩典滿滿、難以忘記。

震驚
準備了兩年,就在即將迎接為大學考試奮鬥的第三年日子時,我才詳細瞭解有關港澳臺考試的規定,猛然發現我們的考試內容和內陸考生的內容大相逕庭:課本不一樣、考試題型不一樣、時間不一樣……腦袋轟地一片空白,彷彿癱瘓了,思緒停住了,世界還在轉,可是整個人空蕩蕩的,不會思考。想不起來失落了多久才慢慢回過神來,面對不一樣的考試,我知道自己要經歷與別人不一樣的過程。

經過幾次家庭會議及父母的分析後,我漸漸清楚學校的複習路線不適合我的考試,如果再跟著老師走,我將會被誤導拖累。我瞭解在家自習是我唯一的選擇。

然而,從理智的知道到現實生活中的行道並非二點之間的直線。天性喜愛與人來往的我如何承受獨自一人在家念書的枯燥煩悶?開始在家自習的那幾天整個人像只燜燒鍋,外面一團和氣,裡面鬱悶的快要爆。還好我沮喪的心情很快得到紓解,善於察言觀色的爸爸適時安撫我的情緒,並給予更詳盡的分析,我的心平靜了下來。我明白,已經臨近最後關頭了,如果再不選擇高效率的辦法,後果會讓我遺憾。於是我不多想,專心地準備自習的生活。

在叛逆與順服間掙扎

爸爸為了我的考試付出很多,用他當初考律師的經驗輔導我。剛開始的過程我有很多不適應:每天要按表操課,到後來覺得枯燥乏味;複習自己弱的科目也不允許鬆懈,複習的內容很多但時間很少;念書很疲乏還要面對爸爸對我學習情況的詢問……種種挑戰都讓我感到難耐,但是我仍然每天堅持完成任務。我經常鼓勵自己:「昨天都過了,今天怎麼熬不過呢?」面對爸爸的管理與教導,儘管當下會有點衝擊與沮喪,但我沒有太多的掙扎反而覺得珍惜,因為我知道:上帝賜給我關心我的父母,陪伴我經歷聯考的準備,現在不感恩又待何時?聯考只有一次,禁不起浪費,現在不努力,將來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爸爸在高中時候不僅要承受學習的壓力,更要背負家庭的重擔,我現在有美好的家人又有優厚的學習條件,又有什麼可抱怨的呢?而且忠言逆耳,爸爸的指教肯定是有益於我的……心裡明白這些,我沒有太多掙扎,很快進入狀態,繼續前進。

經歷神的救助

奮鬥的過程都是波折起伏的,我也曾碰到許多挫折,還好天父總是及時地賜給我鼓勵的話語,帶我走出困境。

歷史是我最弱的科目,複習的過程不斷碰壁,每天讀歷史的兩個小時想來是很痛苦的。我曾因想躲避而故意拖延時間,延遲5分鐘才開始複習歷史。兩三天之後心裡有聲音告訴我:不應當這樣,消極地躲避是無濟於事的,不敢面對自己的膽怯的人是真正的膽小鬼。於是我改掉毛病,每天提前兩分鐘準備歷史,坐定之後準時開始歷史的複習。而後每天念歷史的兩個小時我念得很平靜,幾乎與其他科目沒什麼兩樣,兩個小時過後會很開心地解放,想著「太好了,又結束了!」這也許是上帝在做工吧。祂在我軟弱的時候用溫言款語提醒我,並且排除我心裡不必要的雜念,可以專心平靜地面對最困難的挑戰。

在志願的選擇上我也經歷了上帝的帶領。起初我非常堅定執著地要考北京大學,雖然要上甚麼科系或為什麼非要上北大,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儘管自己的水準與目標相差甚遠,但是心裡總是想著「非北大不可」。這樣「堅固」的信念當然給自己增添了不少壓力,甚至讓我覺得念書非常痛苦。爸爸媽媽尊重我的選擇,但他們仍會搜集除了北大之外其他學校的資料,供我瞭解、參考。

有一天,我在閱讀媽媽拿回來的「北大校園報」時,看到兩位學長姐的經驗分享,其中的兩句話深觸我心,震撼了本來「堅硬」的信念:「如果目標過高,往往連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實現,便會逐漸懈怠。」、「選擇更合適自己的,學會放棄,縱然心裡最初會有一些失落感,但堅持下去,最終會看到曙光。」雖然兩位學長姐的經歷和我不一樣,但我總覺得這兩句話是說給我聽的。後來爸爸也全面地分析我的性格適合念什麼樣的科目、什麼樣的學校,媽媽也去人大請教老師,詳細瞭解人大的院系科目情況。

這些事情在一週之內接連發生,我心裡對北大的渴望漸漸淡了,但依然不想放棄對北大的追求。後來複習進入另一個階段。

一日做練習題,我發現自己的水準仍然難以企及北大,甚至是不可能。當日,沮喪之餘,我深刻地體會到:「不是有心就一定能成功,也許最適合自己的是另一個」。當晚,我記錄下自己的心情與想法:「原來堅定要考北大的信念鬆軟了,本來被固定住的天枰慢慢傾斜向『人民大學』一方,甚至已不能再平衡……」我發現自己原來只是固執地將「北大」的「托盤」固定,真正鬆手的時候,「天枰」緩緩地傾向「人大」一邊……

其實我也難以相信自己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因為當初對北大的堅定態度和感覺至今歷歷在目。是上帝在做工吧,堅硬的心只有祂能軟化,真正適合我的祂一定會賜給我。感謝神!

聯考給了我一段難忘的經歷。我經歷了神的幫助、安慰與帶領。感謝神賜予我如今這樣好的結果,更感謝主一路陪伴,陪伴我走過成長奮鬥的路程!我的信心增添,永遠不會忘記經歷神的這段過程!感謝神!

後記: 張冀明律師107天考上律師的秘訣首次公開傾囊相授他縱橫考場的關鍵要素、如何長時間全神貫注、抓重點做筆記的訣竅。精彩內容,請點選YouTube 收聽。

延伸閱讀: 詭辯律師降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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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lcf4ETfzP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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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 Victor C. M.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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