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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與我 - 心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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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不愛打草稿,活著是創作,不喜歡這樣畫地自限;我沒有小說家的細緻和遠見,只有詩人的短視與茫然。生命並非依樣畫葫蘆,是用文字去找路,我一向不愛照本宣科。

「要先作大綱,再寫本文,」作文老師嚴格地交待。對他而言,創作是按圖找路;至於我,是按路找圖。莫非創作也是信心的冒險,是《創世記》對創作者亞伯拉罕貼切的描述:「亞伯拉罕因著信,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出去的時候,還不知往哪裡去。」

因此,我總是先把文章寫成,然後在從文中找大綱繳出去。對作文老師來說,這樣做是本末倒置的事;對我而言,他是捨本逐末。這是一個羅曼蒂克的旅程,愛上了之後再找理由,不是找理由去愛上;愛的原因總是在回顧中才看得到,戀愛中的男女很少反省,愛情的創作是信心的投入,本質上是往前看,左顧右盼就是起了二心,一旦開始回顧愛就結束了,愛上了就是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神學家說:「我們信為了理解,並不是理解了以後再信;」愛的過程始終都是一種信心,這是「他們立刻捨了船,別了父親,跟從了耶穌」的事情,像是創作,從此就跟著筆走,就是走得彎彎曲曲也不懊悔,信心的道路不見得那麼筆直,儘管如此,「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不是嗎?創作的道路也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家,一直都在前面,搖筆桿像搖槳,不斷地尋找回家的路途。

英國浪漫主義的鼻祖渥滋華斯曾經寫道,這也成為浪漫派詩歌經典的定義:「詩是強烈情感的自然溢出:源自平靜中對感情的回顧(Poetry is the spontaneous overflow of powerful feelings: it takes its origin from emotion recollected in tranquility)。」創作是愛的表達,也是情感的自然流露,愛上也是一種不得已的事,是「我們所知道的,不得不說。」

大衛是「以色列的美歌者,」天生就是詩人,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就是牧羊的時候,他時常躺在草地上看天,從雲彩中找到美麗的畫面,他是曠野的人聲,從來就不想做什麼君王,詩人生命的故事在他的詩裡,作詩是他真正的「合神心意,」詩人的寫詩是與主的「心連心,」是人所說的:「愛神,然後跟著心而行。」

寫詩創作是用筆走路,尋找回家的路途;理所當然,找到了家就不需要再去流浪,成為牧師之後,生命成為按圖找路,不是摸著石頭過河,我再也不寫詩了,那豈不是畫蛇添足的事嗎?創作的本質是自我表達,是納西賽斯坐在溪旁的自憐,一種自愛的表示;「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創作,是另一種聖靈的充滿,表達的是基督在人心中的福杯滿溢。

或有人說,多數的年輕人都曾經寫過詩,只有年過中年還在寫詩的才是真正的詩人。這個定義未免太狹隘了,寫詩的動機是因為愛上,「愛是永不止息,」愛了一輩子就寫了一輩子。信主之後,我就一直在講台上寫詩,從來不打草稿,我的講道是詩的文字,就這麼辛苦地吊嗓子,老是曲高和寡的唱不上去,唱到沙啞唱到老去,滿有自彈自唱的孤寂;講壇是祭壇,退休是絕弦,從此再也沒有高山流水的讚嘆。

始祖雅各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因為創作的本質就是抓,抓來抓去原來是在與神摔跤,降服就是得勝認輸就是贏。現在終於明白了,我的創作原本就是瘸腿走路,回顧以往是「我的一生又短又苦,」如今如果還剩下一些創作,那就是雅各的「扶著扙頭敬拜神。」

對我來說,在生命的晚年寫詩也是扶著筆頭敬拜神的事,創作的過程是主在我身上的恩典「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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