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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與我 - 心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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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且看天父如何藉著打擊與修剪將忙得像隻籠中鼠的張冀明領回神的國度。下期推出「神的意念」,精彩好文,敬請期待。

如同父母愛兒女一樣,天父對我亦是「愛之深,責之切」,尤其在我開始驕傲時,祂提起那管教的杖,教導我回到祂的面前,學習順服的功課。

忙與盲
2007年的我如同上了旋轉輪的籠中老鼠,只能不斷地往前跑,一刻也無法休息。

當時妻子陪同兒女遠赴北京就學,為滿足兩地的生活所需,我期盼有更多收入作為家人在北京生活的後盾。身為全球性法律事務所的合夥人,幾件成功的訴訟官司使我的法律事業登上高峰,前來委託辦理案件的客戶不斷增加,老闆嘗到事務所業績成長的甜美果實,自然提高業績成長目標,並且擴增律師人力。身為「糾紛解決部門」主管,我只有更加賣力工作,也爲了填補下班後妻小不在的孤獨,連下班後也繼續與客戶會談。

那時政府積極查辦企業金融犯罪,「白領犯罪」成為媒體關注焦點,許多企業高階主管遭到檢察機關或調查人員(簡稱:『檢調人員』)偵辦刑事犯罪,企業主管人人自危。檢調人員通常在大清早搜索公司或住家,之後企業高階經理人或其家人就須隨同檢調人員返回接受訊問,檢調人員採取「疲勞轟炸」的策略,輪班訊問至深夜,以取得可以起訴企業高階經理人的證據資料。

如果檢調人員無法順利取得證據,或是企業高階經理人沒有提供他們滿意的答案,檢察官常會在凌晨時分決定「聲請羈押」,待檢察官整理相關聲請卷宗送請法官審閱,在法官決定「有無羈押」前,企業經理人只能在看守所中等候。這套檢調人員的辦案模式千篇一律,令當時許多企業高階經理人膽顫心驚,媒體朋友每每枕戈待旦,捕捉每件檢調人員辦理的案件。

在風聲鶴唳的調查氛圍中,企業主紛紛求助律師,只要檢調人員的偵辦動作一天不結束,法律事務所的業績也就有成長的空間。爲了企業主的個人安全及穩定企業的經營與發展,也爲了事務所的業績成長,我責無旁貸地帶領同事隨時接受企業主的「徵召」。一方面忙於與檢調人員展開企業主的刑事辯護攻防戰,另一方面到各企業演講,對各企業主管說明如何因應檢調人員的偵辦動作。

蠟燭兩頭燒,身心疲憊不在話下,除了每週日早晨固定到教會作禮拜,享受片刻平靜外,一個人在台的時間幾乎全獻給了客戶與案件。每逢參加週日禮拜時,牧師們常要求我們要將靈修禱告的時間「分別為聖」,以面對人世間的各項挑戰,也鼓勵我們踴躍參加每週三晚間的禱告會,為國家、社會、弟兄姐妹及個人的需要禱告。我對於牧師們的提醒,常是右耳聽,左耳出,總覺得自己太忙,無法騰出時間參加禱告會。

回想當時的生活光景,真是在「忙與盲」中間打轉,不僅沒有給自己太多休息的時間,也沒有靜下心來思想天父的話語、反省每日靈修的心得。那時,我似乎又漸漸回到「靠自己」的驕傲心境。

打擊與修剪
當時,有位企業好友的老闆遭到檢調人員調查企業涉及的金融交易問題,好友多次前來詢問相關法律規定,也簡述老闆遭到調查的相關內容。不過,對於這起案件他似乎胸有成竹,因此我只是依循他的問題,提供基本的法律分析,也同意依照他的指示,隨時協助處理後續的法律問題。

在當時人人自危的氛圍中,好友的企業遭到搜索,應該是他們預料中的事情,我並不以為意。然而,當好友企業遭搜索時,好友告知我,他協助老闆處理案件的一些個人文件已遭檢調人員扣押,而其中包含一份記錄與我會談內容的文件!根據他的說法,他在文件標題上載明「與xxx會談」,他雖未告訴我該文件究竟記載什麽內容,但他的表情似乎透露著,他已開始擔心自己會因此涉案,並遭到調查。

我雖然知道情勢不妙,但站在朋友及專業律師的立場,當下無法對朋友有太多苛責,我繼續協助他處理搜索事宜,並提醒他冷靜面對,他要求我不要告知他的老闆有關他個人文件遭扣押等情事,然而,我心中已有了不祥預兆。

不清楚好友個人的記錄文件究竟寫了什麽內容?以我過去的經驗,檢調人員會依照文件及好友回答的內容,決定是否傳訊我,或直接前來「拘提」帶回偵訊。

2007年10月23日清晨7時許,我一如往常上班,一到公司就聽到電話答錄機傳來好友的留言,他與他的老闆在當天清晨均遭調查人員帶走,他請求我為他找尋辯護律師。由於這是一件涉及「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事罪責案件,如果檢察官查明涉及刑事犯罪,依照當時偵查氛圍,好友和他的老闆應該會遭檢察官「聲請羈押」,我趕緊為他們找尋合適的辯護律師,並請律師趕往調查地點。

好友被檢調人員帶走後,從早到晚音訊全無,我開始擔心好友無法抵抗檢察官及調查人員的威脅逼問,而作出對我不利的供詞,疑神疑鬼的心徒增無端的恐懼,真是漫長的一日!

晚間8時許,得知好友已由台北市調查站移送到台北地檢署,我立刻前往地檢署瞭解情況。9時許,陪同好友偵訊的事務所律師同事擔心我涉案,基於律師倫理規範,不能再陪同好友偵訊,於是離開訊問庭。他表情嚴肅,口語顫抖地透露檢方在偵訊過程針對記載會談紀錄的文件,逼問好友有關我們會議的細節。

得知詳情後,我心中忐忑不安地默默返家,當夜因恐懼而徹夜未眠。10月24日中午,好友和他的老闆均遭法官以「涉嫌重罪」為由,核准檢察官聲請「收押禁見」。

這項法律處分好比病人遭醫生宣告「罹患癌癥」一樣,令我萬念俱灰!從好友遭到收押的結果顯示好友有犯罪嫌疑,而且是犯「重罪」的嫌疑,但他既沒有參與他老闆遭調查的那筆金融交易,可見他涉案的原因顯然出於他所記錄的文件。究竟好友記載了什麽內容?該文件可否因此推論我與他有「共謀」的嫌疑?他遭到收押禁見的待遇,表示檢察官認為可能有「其他共同犯罪的人」會「勾串證據」,而我是否為檢察官調查的「共犯」之一呢?諸多疑慮在我腦中盤旋使我無法專心工作。

不僅如此,妻子與兒女當時住在北京,一旦我遭到調查或被收押禁見,我將無法自由出入北京與家人團聚。若果如此,兒女是否還能專心學習?妻子在不瞭解詳情下,是否會恐懼驚慌,以致無法繼續照顧兒女?種種憂慮接踵而至,即使身為專業訴訟律師,但在自己可能深陷法律訴訟泥沼時,我仍無法冷靜並喜樂面對現實。我甚至作了最壞的打算,請其他好友必要時,告知我妻子詳情,並提供必要協助,同時,事務所主持律師更準備了500萬元「保釋金」,以備我遭調查後聲請收押之用。

求助與歸回
就在萬念俱灰、不知所措之際,我求助於美仁浸信會的廖澤一牧師及晏子年牧師。當天(10月24日)是週三,美仁浸信會依例在晚間舉行禱告會,牧師們邀請我晚間出席禱告會。此時,不論我有多忙也立即答應,而且當晚提早到教會安靜心預備禱告。憂傷痛苦的心不僅將我帶回教會,也讓我靜靜聆聽牧師們當晚的靈修信息,之後牧師請求禱告會的弟兄姐妹一同為我禱告。

天父透過牧師與弟兄姐妹們的禱告安慰了我的心,讓我從焦慮轉向平安。會後,我獨自騎自行車返家,當晚竟可以安然入眠到天明。翌日起身,感覺心中重擔消逝大半,冷靜分析的能力似乎回來了。透過昨晚的禱告會,我重新回到天父面前,美仁浸信會真是一個美好的大家庭,牧師與弟兄姐妹們的熱心關懷給了我莫大鼓勵!

牧師們隔日親自到事務所為我禱告與祝福,分享聖經箴言的經節作為我處理這件事的參考,箴言十章22節:「耶和華所賜的福,使人富足,並不加上憂慮。」、十五章22節:「不先商議,所謀無效;謀士眾多,所謀乃成。」、廿五章8節:「不要冒失出去與人爭競,免得至終被他羞辱,你就不知道怎樣行了。」

有了弟兄姐妹的禱告,加上牧者們給予的聖經話語,對於未來可能的法律風暴,我依循箴言廿五章8節所言,決定「以靜制動」,等待檢調人員的調查,冷靜面對未來的可能情況。接著回復正常作息,有充分睡眠後工作順利,沒有再為好友的事件影響工作情緒。我也想起聖經以賽亞書卅章15節的經文:主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曾如此說:「你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乎平靜安穩…」

得到牧師們及禱告會弟兄姐妹們的幫助,我重新回到天父面前,改正自己過去「忙與盲」的錯誤,遵行牧師們的要求,將時間「分別為聖」固定參加教會週三的禱告會直到如今,一方面回應牧師們的提醒,另一方面答謝禱告會上不住為我禱告的弟兄姐妹,讓我走出「死蔭幽谷」,我也該為有需要的弟兄姐妹禱告,實現教會的「肢體合一」。

當我開始這麼做時,我發現過去所謂的「忙碌」只是不願意參加禱告會的藉口,在我決心參加禱告會後,自然可以排開每週三晚間的客戶聚會或飯局,而單純地回到教會,一同與弟兄姐妹合一禱告。有時候經過一整天工作的摧殘,身體甚是疲憊,但參與禱告會後,竟然有種「重新得力」的感覺!感謝天父透過這起事件,讓我重回禱告會,學習與弟兄姐妹的團契生活。

悔改與得勝
10月27日週六清晨,我卸下一週的忙碌,透過美仁浸信會「週報」中的「每日靈修進度內容」,安靜地晨更禱告。當天的進度是以賽亞書四三章1-28節,我翻閱該章節默念,其中第1-4節深深撼動我的心:「你不要害怕!因為我救贖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屬我的。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你逿過江河,水必不漫過你;你從火中行過,必不被燒,火焰也不著在你身上。因為我是耶和華你的神,…因我看你為寶為尊,又因我愛你…」。

牧師在當日的「靈修默想」中寫道:「神創造救贖了我們,我們是屬祂的,祂按著名字認識每一個人,當我們經歷患難和痛苦時,也必不致滅亡,因為神與我們同在,因為神看我們為寶為尊,他以慈愛待我們。」雖然,我不知道這起案件未來會如何發展,也不知道檢調人員是否會傳訊或拘提我,但這節經文似乎已透露天父必會保護我,不論遇到「水」或「火」,祂都與我同在,而且使「水不會漫過我」、「火不會燒到我」!

我不禁跪地流淚,向天父懺悔,對於自己以「太忙」為藉口,沒將時間分別為聖,讓自己在過去一週平添不必要的恐懼感到慚愧。本以為可倚靠自己對法律的專業度過難關,但事實證明我完全無法擺脫心中的恐懼,而我自以為是的愚蠢想法,讓自己陷入莫名的恐懼、茫然、無助。天父告訴我,連自然的「水」和「火」都無法傷害我,何況是潛在的法律風暴呢?我是如此的愚蠢、自以為是,天父卻再次透過聖經的話語告訴我「祂看我為寶為尊,又因祂愛我」,真令我羞愧!

我忍不住翻看週報中10月23日,好友遭到調查人員訊問,且遭到檢察官聲請收押禁見那天的靈修經文。當天的經文是以賽亞書四一章1-13節,那是「神對以色列的保證」,其中8-13節說:「惟你以色列我的僕人,雅各我所揀選的,我朋友亞伯拉罕的後裔,你是我從地極所領來的,從地角所召來的,且對你說:『你是我的僕人。』我揀選你並不棄絕你。你不要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不要驚惶,因為我是你的神。我必堅固你,我必幫助你,我必用我公義的右手扶持你。凡向你發怒的,必都抱愧蒙羞;與你相爭的,必如無有,並要滅亡。與你爭競的,你要找他們也找不著;與你爭戰的,必如無有,成為虛無。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必攙扶你的右手,對你說:『不要害怕!我必幫助你。』」

我又再一次震驚!天父早已預知我會遭遇的法律風暴!當日「靈修默想」中牧師寫道:「神應許:祂要與我們同在;神已經同我們建立了關係,並且神賜給了我們祂的力量,幫助我們戰勝死亡和罪惡,所以,放心,不要害怕。」原來,早在事件發生的清晨,天父早已告訴我「不要害怕」、「不要驚惶」,天父一再強調祂揀選我、不會棄絕我,且必堅固我;甚至,祂更保證與我同在,必用公義的右手扶持我!

如果早使用這份「每日靈修經文」進行禱告及默想,那麼在10月23日清晨到公司前,我已得到天父保證。祂除了要我「不要害怕」、「不要驚惶」外,更以「凡向我發怒的,必都抱愧蒙羞;與我相爭的,必如無有,並要滅亡。與我爭競的,我要找他們也找不著;與我爭戰的,必如無有,成為虛無。」作為堅固的保護傘!

如果有了這保護傘,當天我應能平靜堅強地等待好友接受訊問,當同事驚恐地走出訊問庭時,我更可以安然以對,而不是驚恐地返家,徹夜無法入眠,實在太不值得了!對於過去幾個月來被「忙與盲」遮蔽了我心中的眼,我感到無比慚愧,如同耶穌在馬太福音十三章14節,引用以賽亞先知的話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耳朵發沉,眼睛閉著…」

我又急切地查閱10月24日的經文,以賽亞書四一章14-15節:你這蟲雅各和你們以色列人,不要害怕!耶和華說:「我必幫助你,你的救贖主,就是以色列的聖者。看哪!我已使你成為有快齒打糧的新器具;你要把山嶺打得粉碎,使岡陵如同糠秕。」我確實像隻「蟲」,在面對茫然的法律風暴時,怯懦震驚、軟弱無助!

當日「靈修默想」中牧師寫道:「神的大能要顯明,謙卑尋求的人必尋見,神說了好幾次『我要…我要…』,要緊的是,我們要『看見、知道、思想、明白』。啊!不要心裡迷糊,枉費一生!」的確,如果我謙卑尋求天父透過牧師給予我的話語,必知道天父會幫助我,使我從「蟲」變成「有快齒打糧的新器具」,面對好友遭刑事調查的法律風暴,更可以把「來自魔鬼的恐懼」打得如同糠秕般粉碎,我不僅可以安然入眠,而且也可重新得力!

天父說到做到
天父早在我遭遇空前的法律風暴前,已透過牧師所寫的「每日靈修經文」告訴我:「你不要害怕」,祂既然已在1998年「呼召我」、「揀選我」,自然會救贖我,並且祂提我的名召我,我就是屬祂的,應當順服在天父的翅膀蔭下,即使身處可能的法律風暴,我也沒有憂慮恐懼的必要!

天父的話語給了我無比的確據與信心。我提起話筒與妻子聯繫,告知過去一週的光景,沒想到,妻子平靜地回覆我,她於10月23日的禱告領受的經文是哥林多後書四章8節:「我們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心裡作難,卻不至失望」。10月24日的經文則是提摩太後書二章21節:「人若自潔,脫離卑賤的事,就必作貴重的器皿,成為聖潔,合乎主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

看到妻子如此謙卑仰望天父,我實在無地自容。天父似乎透過妻子告訴我,不必擔心這起法律風暴,一切必會平安無事,也再次告訴我要自潔倚靠祂,脫離「忙與盲」及自以為是的卑賤事,天父必會看顧我,讓我作貴重的器皿。

緊接著牧師們請我在聖誕節上台作見證,當時還不知檢方即將結案,但天父的話語已經讓我得勝有餘了,因此我答應邀約。果然就在我即將上臺作見證的前三天,檢察官完成偵辦動作,好友及他的老闆均遭檢察官起訴,我確定平安度過危機。從10月27日的流淚歸回,到12月21日事件落幕,這二個多月檢調人員既沒有傳訊也沒有拘提我,更沒有將我收押禁見,我再次經歷從「必看見」到「已看見」的信心之路,天父說到做到,祂的確保護了我!

如果是過去的我必定對好友狠狠地抱怨一番,但如今的我只有感恩。在這事件發生前的10月4日,我剛發表一本《律師不會告訴你的事》,教導遭受訴訟風波的朋友如何走出法律困境,但經過這起事件後,我體悟如果不是天父話語安定當事人的心,我的書根本沒有意義,不論有多深厚的法律專業及實務能力,如果沒有天父的保障和祂話語的提醒,我的生命也會失去光彩!

當年聖誕節的見證中,我不禁說道:「親愛的朋友,或許您因為別人對基督的錯誤理解,使您與天父產生隔閡;也或許您因為看到軟弱的基督徒不當行為,徒增了您與天父之間的距離。我也曾犯了相同的錯誤與迷失,沒有及早認識天父。如今,我誠懇地建議您,試著敞開心中的眼,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失去了這上好的福分,不要讓別人阻斷了您與天父之間的美好關係,阻斷了天父對您的時時看顧與愛的呼召!」

最後,我對所有參加聖誕節慶的朋友呼籲:

「如果您期待『平安』,聖經已為您預備了美好的福分。
如果您追求『喜樂』,聖經有您需要的永恆信靠。
如果您尋求『智慧』,聖經處處有真實的啓發。
如果您期盼『安慰』,聖經有您心靈的最佳慰藉。
如果您思考『永生』,聖經必是您最佳的解答。

願我親愛的朋友與我一樣,都在天父的懷抱中,同享『愛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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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 2013 Victor C. M.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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